苏沁下意识的抬起头,却看到了一抹熟悉无比的高大身影,“远山?”
她不敢置信的轻喃了一声,而时远山,已经两步奔到她身前,将几乎成了血人的她,一把抱在了怀中。
苏沁喉头仿佛哽住了,她说不出话,但眼泪却渐渐蕴满眼眶,打着转,却又落不下来。
“没事了,阿沁,没事了,别怕,别怕,我在呢......”
苏沁全身僵硬冰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时远山抱着她,一遍一遍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萧定勋让人将全身是血犹在嚎叫的余文昌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没有再打扰他们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苏沁僵硬冰凉的身子方才在时远山的怀中一点一点松软了下来,而她眼中的那些泪,也终是扑簌簌的滚落,一颗一颗砸在了时远山的后颈。
时远山心痛难当,只恨不得亲手一刀一刀活剐了余文昌才好,只是如今,对于他来说,更重要的却是苏沁。
他知道她一定怕极了,她本来就是那样柔弱又胆小的性子,这五年间,他竭尽所能的照顾她,待她好,才将她从过去的那一场噩梦中拉出来,让她渐渐恢复了健康,和正常人也没什么两样。
但这一次,这一次意外,让他心底再次生出了恐惧,他害怕苏沁又变成从前那样,不敢一个人待着,害怕黑,不敢一个人睡,整夜整夜的失眠,做噩梦......
“阿沁,我带你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