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倒是让时远山一怔,旋即却轻笑道:“自然喜欢。”
譬如阿笙和一念,在他眼里心里,都是他的孩子,他很疼爱她们,是发自真心的喜欢和疼爱。
苏沁的心却猛地一沉,一阵酸涩痛楚袭来,她强忍着,复又问了一句:“那你,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吗?”
时远山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说来也许无人会信,这五年间,他和苏沁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却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不曾有任何逾越之举。
时远山是端肃君子,绝不会以恩情胁迫苏沁,而苏沁,心中有顾虑,担心自己无法给时远山一个圆满家庭,因此,更是克己持重。
他们既然没有那种亲密的关系,苏沁为何又这样问呢?
心思细腻的时远山,却是很快明白了苏沁话中的意思。
他陪在她身边五年,怎会不知她的身体因着那些年的磋磨很有些弱,更何况,阿笙都24岁了,苏沁虽然当年还在念书时就有了身孕,做妈妈时尚且刚满二十岁,但也是四十五岁的年纪,这样的年纪,生育本就有极大的风险,更何况,她的身子还不好。
所以,她这些年之所以一直不曾接受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时远山只觉得眼眶酸灼的厉害,他真是糊涂,真是蠢笨,竟是从未想到这个缘由,竟是让他们俩,就这样再一次错过了五年。
他自然喜欢孩子,也当然想拥有一个自己的骨肉,只是在他心里,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如苏沁这个人重要。
少年时的情动是一辈子的。
除却苏沁,他亦是从不曾想过,这一生再和其他女人携手。
“阿沁,这件事,我们回去后慢慢谈,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伤,你需要先处理伤口,然后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