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捂着脸,强忍着痛意,不肯让泪落下来。
“贱人!”余潇潇咬牙切齿望着她,忽又转身奔到一边储物柜那里,拿出针线盒,挑了一根最长最粗的针出来。
余笙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之前在余家,余潇潇每次不高兴就拿针刺她,余笙就算再能忍耐,但也是血肉之躯,这样的痛,她又怎会不怕?
“给我把嘴闭紧,你要是敢出声,让人听见,我立刻就让人把苏沁打死去喂狗!”
余笙脊背贴在门背上,缓缓闭上了眼。
“贱人,不知廉耻的贱人,凭你也想勾搭定勋,勾搭萧平生?”余潇潇一边恶狠狠的低咒,一边不管不顾的将针往余笙身上胡乱刺去。
她疼的全身哆嗦,无数次都忍不住的想要大喊出声,可她是个哑巴,她连喊出来的可能都是那么渺茫。
足足五分钟,余潇潇方才累的停了手。
余笙蜷缩着蹲下来,抱紧了自己,衣服遮盖的地方,密密麻麻都是沁着血的针眼,她真疼,真疼啊......
余潇潇弯腰,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颌,逼她抬头看着自己,她眼底有些癫狂死死瞪着她:“你这个贱人到底做了什么,凭什么定勋和你睡了三次却不肯碰我,凭什么,凭什么!”
“你别想着你和他睡了,早晚就还有机会爬他的床,我告诉你余笙,我不会给你机会骑在我头上的......”
余潇潇阴恻恻的笑了笑:“你这辈子,也只能和最下贱龌龊的男人结婚生子,然后你的儿子女儿将来也只能被我作践,这辈子,你都休想翻身......”
余潇潇骂了一通,仍不解气,狠狠往余笙小腹上踹了一脚,“你妈是贱人,你也是贱人,呸!”
余笙疼的歪倒在地,小腹被她踹的一阵一阵痉挛着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