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了几次,却都无力挣脱,只能徒劳的伏在地上,剧烈的粗喘不停。
“余文昌,你做了整整三年的噩梦,你还记不记得?”
赵茹说着,看向江源:“江特助,余文昌现在的房间里还挂着从各个寺庙道观里求来的辟邪驱鬼的符咒,虽然他早就不再噩梦缠身,也风光得意的不得了,但是他这些年,可从没把这大把大把的符咒给扔掉,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江源叫了一个下属过来,让他立刻带人去余家余文昌的房间去搜。
“因为做了亏心事,才怕鬼敲门啊,当年,苏家两老因着没有继承人,就把他这个女婿当半个儿子培养,想着苏家总要后继有人才行,因此对他很是悉心栽培,可在他渐渐站稳脚跟,后来又进了东昌董事会后,他就贪心不足,不想再受制于人,所以......”
赵茹话还未说完,余文昌忽然困兽一样拼命挣扎起来:“胡说,她是个疯子,她在胡言乱语......”
“既然是胡言乱语,你怕什么?”
萧定勋睨了他一眼,“宋桥,把他嘴堵上。”
“是,萧总。”
宋桥立时让人把余文昌的嘴堵住了。
赵茹脸色雪白,用力咬了咬牙关,看向萧定勋:“萧先生,我相信您的人品,您说会留潇潇一条命,所以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萧定勋微点头,声音清冷淡淡:“你不说,我也查得到,只是既然你愿意说,免却我的麻烦,那我也就应承你这件事。”
赵茹缓缓一笑:“是潇潇没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