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定勋就要召开记者会了。”
“我知道。”
“想必,过去的很多事,很多真相,都会水落石出,你和你母亲,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余笙沉吟了片刻,道:“我想让母亲回东昌制药去,那是我外祖父留下的心血,既然如今有了完璧归赵的机会,那就更要把握住,让东昌越来越好。”
“据我所知,当年东昌并入余氏,走了一部分老人,但也有一部分老人舍不得东昌,留了下来,但却不得重用,若是苏伯母能接手东昌,再将愿意回来的老员工都召回来,我想东昌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希望如此吧。”
“那你呢阿笙,你有什么打算?”
萧平生的双眸温润而又坚定,他望着余笙,那双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仿佛这辈子,都再看不到第二人的存在。
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他这么多年,见了无数的美人,国内的,国外的,仰慕他的追求他的,更是不知凡几。
可他却偏偏都不曾心动过,直到遇到了她。
仿佛当年在萧家第一次看到被人欺负却不服输,有仇就要报的阿笙时,他的心里就已经装了她了。
“我......”
余笙忽然笑了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线,已经蔓延到了掌心偏上的位置。
“可能会回瑞士,继续学音乐?也可能,四处走一走,看一看吧......”
她话音未落,萧平生却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细细的手腕,余笙一怔,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来,萧平生却攥的更紧了一些:“阿笙,你手上这根红线,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