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萧定勋微微蹙眉,方才上楼时看起来也挺正常的,怎么这会儿像是生了重病一样。
余笙的鬓发全都湿透了,漆黑的发贴在惨白的面颊上,说不出的可怜。
余潇潇心里恨极,面上却不敢表露,拉了拉萧定勋衣袖,小声道:“阿笙来了例假,肚子不舒服。”
萧定勋眉头皱的更紧,又看了余笙惨白的小脸一眼,女人来个例假就这么疼吗?
看她这样子,好像被谁踢了几脚一样。
“既然这样,那就回去歇会儿吧,厨房的活儿让别人做。”
余笙黑白分明的眼瞳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好似低低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姑奶奶要去花园里散步,潇潇你去陪着吧。”
余潇潇心里不愿意,却还是笑着应了。
余笙一步一步挪下楼,又艰难的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轻轻撩开自己的衣摆,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原本雪白的腹部,此刻却青紫淤血了碗口大一片,十分的触目惊心。
余潇潇,越来越狂躁,越来越失控,下手也越来越重了。
而随之而来的,是她对自己的敌意和恨意,更是深的可怕。
如果萧定勋彻底痊愈,她和苏沁,想必立刻就会被弄死。
她该如何自救?如何救苏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