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问,也不想提起那段黑暗的时光,母女俩都想让那段黑暗的时光渐渐的在她们的生命中存在的痕迹越来越淡。
今天萧家所召开的记者会上,赵茹将以往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说了出来,将这些展现在大众的面前。
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会非常气愤,但对于苏沁来说,那些过往都是血淋淋的,好不容易结了痂,现在又被撕开,一片血肉模糊的钝痛。
但她的痛却远远的比不上余笙,余笙被当做佣人和余潇潇一起进入萧家,不知道明里暗里的受了余潇潇多少的折磨。
这些,余笙一个字都没有对她说过。
苏沁心痛得无以复加,可即便是哭泣,她也哭得无声,生怕让那边的余笙察觉。
时远山将苏沁手上的水杯拿过来放到茶几上,再揽住苏沁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无声的安慰着她。
苏沁的声音中的颤抖通过听筒传到了余笙的耳边,她手指轻轻的颤了颤,手握成拳,那条红线也短暂的消失在余笙的眼前。
“妈,我们是骨肉至亲,那些也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而且,现在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会过得越来越好,比谁都好。”
苏沁的泪珠依旧大颗大颗的落下,她擦掉落下的眼泪,不住的点头,哪怕余笙看不到。
“阿笙说的对,以后我们会过得越来越好,等你出院了,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以后都会平安顺遂的。”
时远山的手微微的收紧了些,给了苏沁极大的安全感,苏沁渐渐的停止了哭泣。
苏沁擦干眼角的泪珠,放软身子,让自己整个人都靠在时远山的怀中,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对了,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我和你时伯父,准备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