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污蔑,我查证后自然会水落石出,堂叔,这是我们萧家的家事,您最好还是不要插手。”
萧平生定定望着萧定勋,萧定勋亦是目光一瞬不瞬的回望着他。
片刻后,萧平生忽而笑了:“定勋,如果不是你已经订婚了,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喜欢阿笙......”
“堂叔慎言!”萧定勋骤然眸色变了变:“堂叔刚回国,很多内情都不知晓,有些人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样楚楚可怜柔弱可欺,我好心劝您一句,别被有心人骗了。”
萧平生眼底笑意更甚:“定勋,我自来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你又怎么不知道我说的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的?”
萧定勋掂了掂手中的荷包,讥诮的笑了笑:“时间不早了,堂叔早点休息吧。”
萧平生定定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转身离开了。
萧定勋望着他走远,这才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不远处依旧亮着灯的储物间。
荷包中淡淡的药香侵袭而来,与她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像是入了魔一般,他一步一步向着那亮光处走去。
余笙正要关灯休息,外面却忽然传来了叩门的声音。
准确的说,该是砸门声才对。
她不由又想起那一夜,赵强破门而入要凌.辱她的恐惧瞬间侵袭全身。
余笙戴上巾帕,环顾四周,随手拎了一个花瓶,然后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开门!”伴随着咚咚的叩门声,男人隐含着怒气的低沉声音,也跟着传入耳中,却让余笙一颗心骤然落入了肚中。
是萧定勋。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将花瓶搁在了一边。
打开门那一瞬,房门随之被人用力推开,差点撞在余笙脸上,她有些狼狈的避开,萧定勋却已然一脸怒容的迈步进来,然后,直接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