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被赶到偏远的溪罗村,在那里度过了漫长的七年,再后来,她被关进地下室里,被折磨得半疯半傻。
如果不是时远山,现在的她可能已经成了一具白骨。
苏沁紧紧的抓着时远山的衣服,就像在抓着此生的依靠。
时远山也紧紧的拥着她,声音带了几分性感的沙哑:“阿沁......”
苏沁嗯了一声:“我在,远山。”
时远山没有再说话,唇角的弧度却又翘起了一点。
过了不知多久,苏沁道:“过几天阿笙就要出院了,也不知道她和萧先生之间到底如何了。”
时远山的手轻轻的抚着苏沁的手臂:“阿笙会处理好的,您放心。”
“阿笙那孩子不像我这么软弱,她心里有自己的主意。”苏沁眼中隐隐的闪着泪光,“因为我,也不知道那孩子前几年吃了多少苦头,她也从不肯告诉我。”
“阿笙是怕说了让你伤心。”
“我知道她是怕我伤心,也怕自己说出来难受,所以强忍着没有去问她,可是我这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好受......”
白天的时候还能够忍耐,可到了这夜深人静时,白日里被按压下去的情绪又在此时汹涌起来。
苏沁的声音明显的低落下去:“直到今天,赵茹在记者招待会上说出了那些事,我的心就像是被油煎火炸一样,想要去问问阿笙,又因为自己身上的伤不想被阿笙看见,只能够忍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