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有道理。”萧定勋道。
“如果这几天过去,一念一点事都没有,那就可以确定余文昌说的那些话是假的。”
余笙起身,倒了杯温热的水缓缓喝下,又继续道:“让我来猜猜余文昌后面可能会做的事吧。”
“他可能会大叫着否认说不可能,然后费尽唇舌的想要说服你,也可能会主动抖出一些东西,让你相信一念是真的需要他。”
“无论用何种方法,余文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相信一念离不开他。”
“只要你相信了,余文昌就可以接着让你做很多事。”
“他现在说不定正在畅想出来之后会如何东山再起,重现以前的风光。”
余笙背对着萧定勋,将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桌上桌上,声音并不大,但这轻微的声音却似乎落在了萧定勋的心上。
余笙每说一句话,都让他的心更痛了一分。
余文昌将阿笙伤得太深了,伤口深可见骨,好不容易才愈合,但还是留下了伤疤,每次去触碰的时候,都有些轻微的疼。
余笙喝完水后转过身来,萧定勋定定的看着她,认真的承诺:“不管是真还是假,我都会保护好一念的。”
余笙笑起来,笑意直达眼底,眼中有着淡淡的光芒流转,耀目非常:“你是她父亲,我相信你能够保护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