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小时以前,他得知自己被苏沁伤的那只眼睛基本上已经没有复明的可能了,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歇斯底里的闹了几场,扬言出去之后要将苏沁碎尸万段。
除了这个,还有数不清的污言秽语从余文昌的口中吐出来,满满的诉说着他对苏沁的彻骨恨意。
这些污言秽语全部都被记录下来,只是骂的太脏了,即便是在外面守着的人,也不愿意再多听一次。
余文昌才刚刚骂过一轮,此时正脱力的倒在床上,如果不出意外,等他恢复过来,可能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咒骂。
果不其然,十五分钟后,房间内又响起了余文昌的声音。
他已经想不出什么新的词汇骂苏沁了,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些老一套的词汇。
萧定勋站在门口时,余文昌没有丝毫察觉,于是他的那些话都被萧定勋收入耳中。
没多久,余文昌就注意到了萧定勋,口中咒骂的话戛然而止。
他完好的那只眼睛的眼部肌肉抽了抽,对萧定勋眼中有着一闪而逝的恨意,这恨意闪得很快,却还是被萧定勋捕捉到了。
“定勋......”余文昌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萧定勋面色不变,走过去坐下,开门见山的道:“药呢?”
“什么药?”
萧定勋神色淡淡:“是什么药,想必余先生心知肚明,就不用和我在这里装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