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到,小丫头便兴奋地晃着小腿,催促着萧定勋将她抱下去,双脚一落地,小丫头撒丫子开始跑起来:“到家啦!”
跑出没多远,小丫头又回来抓着萧与安的手往前跑:“萧与安,我们一起去我的房间画画吧,外公昨天买的那两套笔我们还没拆开用呢......”
两个小朋友很快没了身影。
大门口,余笙对萧定勋笑得客气:“萧先生,你工作忙,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想接两个孩子去花月山房前,通知我一声就是。”
萧定勋嘴角的弧度绷直了一点,他不喜欢阿笙用的通知两个字。
这两个孩子都是他和阿笙的骨肉,就算他想要把两个孩子接回花月山房,也应该和阿笙商量,征得她的同意后再接两个孩子回去,而不只是冷冰冰的通知她一声。
“有两个孩子在,你怎么休息?”余笙的气色还没有恢复到最佳,萧定勋还是有些不想让她太过劳累了。
“家里有保姆,而且两个孩子都很乖,萧先生不用担心。”
萧定勋目不转睛地看着余笙,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余笙散发出来的冷淡疏离,他心脏处又有了熟悉的闷闷的疼:“一念在学校和其他同学有了矛盾,我想和她好好的谈一谈,可以吗?”
小丫头在幼稚园里哭得那么伤心,现在虽然又笑了,可难保心里不会有疙瘩,余笙只思考了几秒就答应下来:“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念是我女儿,这都是我这个做父亲应该做的。”
萧定勋和余笙一同进去,两个小朋友正在一念的房间里画画,一人占一边,萧与安板着张小脸画的认真,一念则是一边画一边念念叨叨的,没个安静。
萧定勋和余笙站在门口,余笙道:“你进去吧,我就不去了。”
萧定勋敲敲门:“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