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刺激到了伤口,女人哼哼几声,似乎要清醒过来。
保姆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按照女人这暴躁的性子,醒来之后如果还有力气,会不会把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保姆手下的动作顿时停住,并且做好随时准备溜的动作。
好在女人只是哼哼几声,并没有醒过来,保姆正在给女人上药,救护车就来了。
到了医院一检查,男人只是皮外伤,女人则要严重一点,除了额头上的伤口还有些轻微的脑震荡。
男人拿了检查报告就走了,他公司现在一团乱,需要立即回公司处理事务。
女人在三个小时后醒了过来,醒来后如同保姆所想那样暴躁非常,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开始砸,一边砸一边辱骂男人,而且还放言要报警。
司机木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先生已经报警了,等会儿警察就会过来记笔录。”
女人一僵,更多歇斯底里的咒骂从她口中蹦了出来。
司机眼中带了点幸灾乐祸,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女人骂得累了,下床想要大闹医院,但她才受了伤,根本没那么多的精力,晕晕乎乎的又被抬了回去。
女人抬眼看着医院的天花板,心中一片绝望。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什么事都没有,还不到一天时间,就已经这般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