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桥也不意外,昨天找到王山林头上时,他就是这样一幅拒不合作的姿态。
“王修,今年二十六岁,有一个女友,名叫......”宋桥气定神闲的将王修的资料背出来,满意的看着王山林睁大眼睛愤怒的看着他。
甚至因为这愤怒,王山林剧烈的咳嗽起来,似乎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王先生不要着急,其实我们也不过只是例行的去调查了一下,应当不会对他做些什么的。”
宋桥让人搬来个椅子,坐在王山林面前,一双洞察人心的眸的盯着王山林的面部表情变化:“但想必王先生当初做的那些,王先生的前妻和儿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王山林抓着胸前衣襟的手上青筋凸.起,咳嗽愈发的剧烈。
见着王山林这样一幅病殃殃的样子,宋桥也没再继续刺激他,还指望着王山林自己亲口将那些说出来呢,若是真的将他气死了,当初的那件事岂不是没了极为重要的人证?
立即有人端来药和一杯热热的水递给他,王山林看起来也是个惜命的,一边咳嗽着一边将药服下,又将这一杯满满的热水喝下,咳嗽立时好了些。
“王先生,我也没其他意思,听闻洛林县的养老院是你出钱盖的,在那里很是得了一些赞誉,想来对于当初的事,你心中也是害怕且后悔的吧?”
害怕且后悔?
王山林指尖轻轻颤了颤,这些年,他又岂止是害怕和后悔。
看着空荡荡的两条裤管,王山林闭了闭眼。
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做噩梦,苏家二老更是经常入他梦中。
所以他力所能及的做慈善,想要借此来抵消一些心中的愧悔。
但王山林知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是再愧疚再后悔,已经逝去的苏家二老也不可能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