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桥离去后不久,王山林拿起一旁的粥喝了起来。
他不能现在死。
京郊的一栋别墅内。
这里被打理得极好,园中繁花似锦,绿叶青翠,一片欣欣向荣。
客厅内,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儿。
萧定承随意散漫的坐在沙发上,摇晃着面前的酒杯,香槟色的液体在光线的照耀下看起来极为漂亮。
萧定承微微眯了眯眼,旋即面无表情地将这杯香槟喝下。
从前,他是天之骄子,是萧家二房唯一的孩子,萧家二房的先生太太把他疼得跟眼珠子一般,以至于向来肆意。
他出去时无一不是被众人众星拱月般的奉承,又生的一表人才又风流多情,不知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姑娘对他芳心暗许。
但现在,他却只能够在这京郊的别墅中占避风头。
不用想都知道,他被逐出萧家,以往的那些狐朋狗友以及和他不对付的人,会在背地里怎样的偷笑嘲讽。
甚至在刚刚被逐出去的那段时间,有些人假意关心他,还提出要来看看他。
萧定承清楚的知道,那些人嘴上说着关心他,实际不过是想要来看看他现在过得是如何落魄罢了。
萧定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察觉到似乎有人过来,可能是想要劝他,以前经过太多次失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又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