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与安亲自跑过来问他,想来现在的他还会继续隐瞒着阿笙,也不知何时才能够自己想清楚,更不知何时才会让阿笙和与安母子相认。
关于这一点,他无法反驳。
余笙笑出了声:“果然如此,如果不是与安聪明,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又有种天生的敏锐直觉,只怕现在我还傻傻的蒙在鼓里。”
“不,不对,应该是我也有错,我没有早日察觉到与安是我的儿子,他还那么小都能够察觉到,我却......”
余笙死死地咬着下唇,她明明在和与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和他亲近,后来更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即便如此,她却还是一直都没有往那方面想。
余笙知道余潇潇不能生孩子,还自以为与安是余潇潇用同样的方法让别人生的孩子,却没有往她自己身上想过。
她在这里责怪萧定勋,实则自己又能够好到哪里去?
萧定勋道:“阿笙,你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隐瞒,让你现在才知道,都是我的错......”
余笙抬手,阻止了萧定勋的话:“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萧定勋嘴角一僵,整个人都慢生出一股颓丧来,他原本是想让阿笙自己做选择,谁知道,却又弄得现在这样一团遭。
余笙现在不想再听萧定勋说任何话,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现在就要去见与安!
余笙倏地站起身来,转身想要往外面走去,萧定勋拿起车钥匙就想要跟上去。
余笙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扭头去看萧定勋:“萧先生,你现在是想做什么?”
“与安现在在花月山房,我送你回去吧,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