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笙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以前在花月山房做佣人的那段时间,他......”
“他厌恶我......所以......”
余笙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接下来的话苏沁也能猜到大概。
那时候阿笙只是花月山房的一个小厨娘,萧定勋又是主人家,想要为难一个小厨娘,实在是太容易了。
这些话阿笙以前从来都没有和苏沁说过,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受伤,她可能一辈子都要被瞒在鼓里。
苏沁鼻子一酸,有泪珠飞快的落下,她低下头,动作迅速的擦掉泪珠。
再度抬起头来,苏沁轻缓而坚定的点头:“那我让你时伯父去做下准备,我们转院,再也不见他了。”
余笙轻轻地笑了笑:“谢谢妈。”
苏沁伸出手,温柔地将余笙落在颊边的发拢到耳后去:“傻孩子,我是你妈妈,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接下来,苏沁不露痕迹地提起以前的事,发现在余笙的记忆中,似乎已经忘了她们在溪罗村生活那么多年。
又聊了几分钟,苏沁见余笙露出倦色,也识相的,没有再打扰她,为余笙掖好被角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时远山等在客厅中,见到苏沁出来,看了苏沁身后一眼:“阿笙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