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问过后,苏沁才略略放心了一些。
只要不再刺激阿笙,像今日这样的头痛应当不会一直伴随着阿笙。
时远山一直都陪在苏沁身边,她一转身,就看到时远山正注视着她。
苏沁心中顿时被酸酸胀胀的感觉所充斥,去抱住了时远山的腰,脸蛋儿在时远山的胸前轻轻蹭了蹭:“远山,你怎么这么好,好的我无时无刻都习惯了你的存在,要是离开你,我肯定会特别特别不习惯。”
得到了喜欢的糖果的孩子,若是有一天糖果离他而去,只怕会想糖果想得发疯。
时远山落了一个轻柔的吻在苏沁的额头:“这样难道不好吗?让你以后永远都离不开我。”
苏沁将脑袋埋在时远山的怀中:“嗯,这样很好。”
时远山摸着柔.软的发,笑得幸福,眼中含了几分缱绻之色。
“是啊,很好。”
他愿意一辈子都守护在阿沁身边,为她遮风挡雨,成为阿沁的避风港。
永远。
伴随着清脆的陶瓷碎裂声,从未有轰鸣雷声响起。
王山林看着地上的陶瓷碎片,面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声音低哑的嘶吼道:“你们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对付我儿子算什么!”
就在五分钟前,王山林刚和他儿子王修通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