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是苏家大小姐,从小便性子温婉柔和,很少做出这等举动,显然是气急了。
王山林手指插.入发中,脸上满是痛苦与懊悔:“苏大小姐,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愿意去指证余文昌,也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但我有一个请求,希望苏大小姐能够答应。”
时远山的声音很淡:“你为什么觉得她会答应你,现在的你,似乎已经没什么筹码了吧?”
“当初我做的事是大错特错,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我的儿子,再过一个多月就要结婚了,能不能让我亲眼见到我的儿子结婚,这样我才能够安心......”
苏沁没说话,将连埋在时远山怀中,时远山清晰的感觉到了胸前一阵湿意,心中更是疼惜。
“我可以帮你去说。”半响后,苏沁抬起头来,“但具体能不能做到,那就不归我管了。”
王山林的眼眶更红了:“谢谢苏大小姐。”
苏沁别过头去:“你不用谢我,我们是仇人。”
时远山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山林声音嘶哑的道:“余文昌当初和我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把录音笔装在了一个匣子里,埋在地下,现在过去了十几年,也不知那份录音还能不能够用......”
就像当初余文昌对他留了个心眼儿一样,他也对余文昌留了个心眼,把和余文昌谈话时的对话都录了下来,以作不时之需。
但这个东西留在哪里都不妥当,他索性密封好让人拿去埋了,就是等着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