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昌剧烈的挣扎起来,但她手上被扣上了银手铐,就算是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做无用功而已。
这些日子被关在这里,余文昌肉眼可见的清减了不少,戾气虽比平常女子大仙,但这些年的酒色早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子,挣扎了一会儿后便累得满头大汗,口中却依旧凄厉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你们这是硬把罪名往我头上扣,我根本就没有买凶杀人,而且......”
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忍不住道:“哪怕没有买凶杀人,你身上的其他罪名也足够让我们把你抓起来了,老实一点吧,还能够省点力气。”
余文昌压根没有听进去,声音凄厉的继续大喊大叫,那蹬着腿不想被拖上警车的模样,再配上这猪一般的嚎叫,活脱脱有了几分杀猪般的感觉。
“我没罪,你说的那些都是别人冤枉我的,你们拿不出证据来,凭什么要来抓我,我知道了,你们肯定都是假的,是受了谁的指使,想要来折磨我的,是苏沁那个贱人?还是她的奸夫......”
余文昌脸上满是汗水,再配上涨成猪肝色的的脸颊,让他那张发福的脸看起来更像一个猪头了。
江源见余文昌如此抗拒,上前也不知做了些什么,余文昌倏地瘫倒在地,任由其他人把他拖死猪一样的拖上去,剩下那只没失明的眼睛中充满了怨毒。
送余文昌去了他该去的地方后,这处有些破败的小楼就空了下来,里面守着的人也都走了,它再度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偏僻小楼。
一连下了两天的雨,燥热的温度也降下来了不少。
房间内的冷气已经被余笙关停,她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的,不知在做些什么。
苏沁走近后才听到余笙嘴里还在轻轻地哼着歌,正是那首《风之语》。
苏沁笑盈盈地坐下:“在做什么呢,心情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