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乖乖的点头,背着小书包回了房间。
萧定勋独自一人看着与安的小身影消失在了门后,在原处站了许久。
他现在连阿笙的面都见不上,又何来补偿?
空气中有若有似无的叹息声轻轻响起,萧定勋敛了心思,转身进了书房。
夜已经深了。
苏沁和不久前才归来的时远山细细地诉说了今日发生的事,时远山虽然很是惊讶,却也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怪不得与安第一次见到阿笙时就和她那般亲近,原来他们是骨肉相连的亲母子。”
苏沁有些感慨:“是啊,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要不然为什么一念上幼稚园的第一天就用虫子把与安吓晕了,才让阿笙和与安见面......”
时远山失笑:“一念这小丫头,古灵精怪的,平常小朋友会害怕的虫子她一点都不怕。”
“这种性子才好,不会被其他人欺负。”
对于苏沁的话,时远山只是笑,并未搭话。
安静了几秒,苏沁心中一动,想起今日余笙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忧伤,对时远山正色道:“我今天发现阿笙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