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发现,自从在知晓她有一定程度上的记忆错乱后,苏沁待她似乎比之前要小心翼翼了一些,说话前都要想一想才会说出口。
余笙很是无奈:“妈,你不用这样,我又不是一个脆弱易碎的花瓶,我是成年人,这点承受能力还是有的,你不用这般小心翼翼,像以前一样对我就行了。”
这些年发生了那么多事,如果余笙没点心理承受能力的话,只怕早已经崩溃了。
苏沁也知道余笙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差,但她就是想要对阿笙好一点,再好一点。
“我......”
“妈。”余笙握住苏沁的手,“你要是再这样和我说句话,都要想一想才说出口,我真的要生气了。”
苏沁嘴唇动了动,还是在余笙的目光下败下阵来:“是我想错了,我的阿笙不是脆弱易碎的花瓶,但我身为母亲,只想让我的孩子过得好一点,快乐一点。”
余笙鼻子一酸,握着苏沁的手收得更紧了:“妈,我知道的......”
“就像你说的那样,有少许的事上记忆错乱并不是太大的事,我们以后可以多谈论谈论以前的事,也省得我记错了,以后和别人说起时闹了笑话。”
余笙冲着苏沁俏皮地眨了眨眼:“妈,你说好不好?”
苏沁看着余笙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的笑容,心中酸涩与绵软糅合成了复杂的情绪。
她重重点头:“好。”
余笙面上的笑意变得灿烂起来:“耽误了这么些时间,两个孩子都要过来了,我抓紧时间把晚上的饭菜做好,昨天我可是答应他们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