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当初的车祸后,我只截肢了一条腿,后来感染,两条腿都没了。”他自嘲的笑笑,“这是报应,不过这还不够,哪怕老天爷收了我这条命去,也没有办法抵消当初做下的恶事。”
余文昌面皮抽.动:“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做的恶事,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休想三言两语的就赖在我头上。”
“看来你是要见到实实在在的证据才会承认了。”坐在左边的男人道,“不过在把证据拿出来之前,我想和你理一理事件的脉络。”
“二十几年前,你娶了苏家大小姐,然后顺理成章的进了苏家的公司,因为诚恳好学,在公司里的地位还不错,十几年前,你已经不满足当时的状态,所以和已经取得苏家二老信任的王山林联合串通起来,制造了当初那场看似意外的车祸。”
“你最开始说动了王山林,王山林勉强答应下来,但之后又有些后悔了,你却多留了个心眼儿把两人之间的对话录了下来,威胁他若是不做的话,就会把这份录音交给苏家二老。”
“王山林答应下来,第一次并未成功,成功的是第二次,第二次前,你用王山林的妻子孩子威胁他,威逼利诱都让他帮你做成了此事。”
“车祸后,你接手了苏家的公司,又和苏家大小姐离婚,还把你的前妻和亲生女儿都赶到一个偏远的小村落去,一生活就是好几年,直到七年前,你才默许了赵茹将她们母女二人接回来......”
说话时,左手边的那个男人一直都在观察这余文昌的面部表情,余文昌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桌子,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能看得出来他是在尽力的保持镇定,只可惜功力还没到家,轻易能被人看出他心中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