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今晚他们两个小家伙会到花月山房,两个孩子在睡前,你难道不会见见他们?”
“就算是让他们提前睡了,第二天若是你起不来,一念那小丫头可以轻易的糊弄过去,但与安就没这么好糊弄了。”
萧定勋眼脸微动:“随便找个出差的理由就糊弄过去了。”
“你......”赵晋西轻轻叹息一声,伸手拍了拍萧定勋的肩膀,“兄弟,我知道你心里苦,想要通过喝酒来发泄心中的痛苦。”
“但酒喝多了没什么用,除了明天早上起来喝多久的后遗症之外,也只能让你非常短暂的忘记。”
“而且你又是喝闷酒,喝闷酒的情况下会更容易醉些。”
“与其在这里喝酒,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阿笙追到。”
“退一万步讲,就算阿笙以后没有和你在一起,但你最起码在阿笙单身的时候努力了,以后也不会后悔,难不成你真的要放任阿笙投入别人的怀抱吗?”
赵晋西说完这些话,等着萧定勋消化。
他也知道,说得再多,也要萧定勋能听进去。
萧定勋背脊挺直地坐在那里,眸中有情绪在翻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晋西把从萧定勋那里拿过来的酒杯又推了回去,在萧定勋向他看过来时,眉头微挑:“记得别喝醉了。”
话虽如此说,但当两人离开清吧时,萧定勋还是有些醉了。
这几年,他的胃在精心的养护下变得没那么脆弱,可或许是今晚喝的酒水多了些,萧定勋站在路边,捂住一阵又一阵抽疼的胃,胃中的不适翻滚着,让他直接吐在了路边。
司机递过来一瓶水,在水后又递过来了几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