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的眼中露出些许疑惑:“什么事?”
“在这里不好说,出去说吧。”
两人坐到园中的长椅上,苏沁扭头看他:“远山,你方才说有事想告诉我,是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时远山语气温和,“只是我听到医院的小护士说,她整理房间时,曾看到阿笙在缝制香囊。”
苏沁笑起来:“这算是什么事,阿笙可能在医院里呆着无聊,缝制香囊打发一下时间而已。”
“那你有没有想过,不过只是一件非常寻常的事而已,阿笙为什么要避开你我?”
苏沁眉心微微皱起,就像是时远山所说的那样,缝制香囊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阿笙要避开他们偷偷的去做?
“也或许......”苏沁的声音有些迟疑,“或许阿笙并没有想刻意的隐瞒我们,只是我们去的时候车她恰好没有在缝制香囊而已。”
时远山缓缓摇头:“阿沁,你可能不知道,阿笙她不止缝制了一个香囊,那个小护士粗略的看了一眼,至少有二十个。”
苏沁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是二十个,那真的有些不对劲,再加上之前阿笙所表露出来的异常,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曾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她,阿笙并没有想要和我坦白的意思,也不知到底是隐瞒了我们什么。”
苏沁长长地叹息一声:“这段时间除了这些异常外,她并没有联系其他人,实在是让人猜不透阿笙到底瞒了我们什么。”
“要不然,我直接去问阿笙吧?”苏沁话音刚落,还未等时远山开口,她就已经摇头否定,“不行,现在阿笙和以前不一样,如果她不想说,我却跑去问她,很可能会刺激到她。”
“除了这些小异常外,阿笙其他地方也没有太大的不对劲。”苏沁想了想,“莫不是我们都大惊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