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天阿笙会来花月山房,多半也是因为这两个孩子的缘故,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孩子,只怕阿笙以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萧定勋垂眸,看着小家伙圆圆的后脑勺,只觉得心中闷起一股酸酸胀胀的感觉,让他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受,
小家伙将萧定勋拉到了客厅,一脸严肃地让萧定勋坐下。
到了灯火通明的室内,原本在外看不太真切的伤口,立即看得清清楚楚。
与安鼻子一酸,差点儿落下泪来,他强忍着没有落泪,转身去找医药箱,想要给萧定勋上药。
与安虽然还小,却已经知道上药的步骤,先用酒精将伤口消毒,然后才开始上药,最后用纱布包好,过程磕磕绊绊,动作也有些笨拙,但满脸的认真。
完成了最后一步,与安看了一眼包的并不太好的伤口,默默的想要把拿出来的东西收回去。
刚有所动作,与安就见到萧定勋面前的地毯上已经被滴了几滴血。
萧定勋顺着与安的目光看过去:“明天我让人把这地毯换一下。”
与安点点头,继续着手下的动作:“不能让一念看到了。”
与安将医药箱收好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坐到萧定勋面前,父子俩都没有说话。
“这么晚了......”
萧定勋刚开口,就被与安打断了:“爸爸,你和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妈妈看到你会是那副表情?”
与安问的直接,萧定勋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父子俩之间安静了片刻,萧定勋道:“是你出生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