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花天酒地,几乎每天都在和人应酬,现在这样每天都安静地待在一个小房间内,也没什么人和他说话,换做是谁都会受不了的。
他用指甲轻轻的敲着门框,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来搭理我几句,你们这些人敢不搭理我,等我出去后,一定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话他已经说过千遍万遍了,比这更狠的话都说过不知多少遍,可依旧没有人来搭理他。
余文昌将类似的话翻来覆去的又说了几遍,四周还是一片安静。
他坐在那张硬梆梆的床上,抬头看着那扇小小的窗户,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来看,现在应该还是清晨,天都没有彻底的亮起来。
算算时间,再过一会儿就有人来给他送吃的,吃完后也会有人带着他出去放风。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狱警将饭菜送过来,余文昌将这些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放过风,余文昌又被带了回来,回来的路上,如同往日一般和人说话。
“小兄弟,我看你的年纪不大,为什么如此想不开要来做这个,而且你这个年纪,应该还没有娶媳妇吧,我告诉你,现在的女人势利的很,你要是没钱,他们哪里愿意嫁给你?”
年轻的狱警压根没有要搭理他的任何意思。
“这样,你替我出去传几句话,等我出去了,我给你两千万,不不不,我给你五千万,五千万已经足够你在京都买套房还有剩的,只是帮我传几句话而已,这个买卖怎么算都是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