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一定,不说她的能力如何,就论她是萧家长房长孙的亲生母亲这一点,就已经能够让许许多多的机会摆到她面前任由她挑选了,我们这些普通学生,还指望个什么?还是等着挑她剩下的那些资源吧!”
“你说话声音别这么大,万一被苏笙听见了,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本来就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要是个小肚鸡肠的,你不得像之前消失的那个人一样彻彻底底的从京都消失吗?”
另一人夸张的拍了拍胸口,声音越发的大了,带着十足的尖酸刻薄:“哎呀,我好怕呀,就算她是萧家长孙的亲生母亲,那也不可能只手遮天到这个地步吧,就说了几句话而已,就要让我在京都混不下去,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可要记得,千万不要提起关于这位苏小姐的事,因为啊,她可是个会记仇的——”
“别说是以后了,就算是现在我也不敢提起关于这位苏小姐的事,也害怕萧氏集团的律师团会给我发律师函,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可吃不起这样的一封律师函。”
楼梯间的人不算少,声音略有些嘈杂,可这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又指名道姓的,余笙自然也听到了。
楼莹听得眉头紧皱,一直去看身边的余笙,见到余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耳边听着那两人酸溜溜的话,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有怒火涌动:“她们说的那么过分,你难道就这样听着?”
余笙看了她一眼:“难道我还真的像她们所说的那样给她们发律师函?”
余笙脚下的速度未变,明显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只有自己本身不优秀的人,才会酸溜溜的说出这些话,我只用自己大步往前走个就可以了,要是每个人都去理会,那我也不用过自己的日子了。”
楼莹仔细观察着余笙的面部表情,见到余笙是真的不在乎,不由得对余笙产生了几分佩服。
大道理谁都会说,可真当这些酸溜溜的话听入耳中,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楼莹满脸钦佩:“我真佩服你,这些话我听着都生气,你居然一点都不生气,果然,能让萧定勋喜欢的女人,就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