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萧定勋根本没有资格去管余笙和谁说话。
与安察觉到了不对,低声在一念耳边说了几句话,将她带到了远一点的房间里去。
“萧先生。”余笙微抬下巴,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眸中的疏离与厌恶刺伤了萧定勋的眼。
“我想,你应该管不到我才对。”
余笙对两人的态度,亲疏立现。
萧定勋咬紧牙根,只觉得妒意因为余笙这明晃晃的区别对待直冲头顶。
他不想对余笙发火,便把矛头指向了萧平生。
“堂叔,最近这些天,你似乎没有怎么把精力放太多到你的公司上,我劝你早点回去,继续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萧定勋话中包含的威胁之意让余笙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平生是你的堂叔!”
虽然早知道余笙改了口,但在亲耳听到时,萧定勋心中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细密的疼痛。
“堂叔又如何,不过是我姑奶奶的养子罢了,我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嫉妒燃烧了萧定勋的理智,让他说出口的话变得口不择言起来:“所以,哪些事不该做,堂叔心里要有数才好。”
“哪些事不该做?”萧平生轻轻哼笑一声,“比如?”
察觉到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余笙挡在萧平生面前,低声斥道:“萧定勋,你究竟想做什么!”
萧定勋面色铁青:“苏笙,你别忘了,我们之间有两个孩子,萧平生是两个孩子的堂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