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小朋友稚嫩的小脸,余笙有些后悔在走廊上和萧定勋争吵,也不知道他们听进去了多少。
“你们去哪里了?”
一念奶声奶气的道:“哥哥说不能告诉妈妈,这是我和哥哥之间的小秘密。”
余笙看了眼与安,心中漫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脸上却笑起来:“好,妈妈不问了。”
又给两个小朋友检查一番,确认没事后,萧平生便送了余笙还有两个孩子回去。
车上比来医院时还要安静,余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脑海中想的全是萧定勋在医院中的话。
萧定勋对萧平生的敌意毫不掩饰,以他的性子......
余笙眉心蹙起,萧平生虽是萧定勋的堂叔,可就像萧定勋所说那般,他们二人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萧平生只是萧凤仪的养子。
萧平生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余笙身上,见她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外面的,心知她在想什么,但当这两个孩子的面,他也不好直言安慰,便寻了个话题和余笙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到了别墅,苏沁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热心的留了萧平生用晚餐,等到天黑后,余笙独自一人送了萧平生出来。
原本两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到了大门处,萧平生突然道:“阿笙。”
“嗯?”余笙看向她,路灯下,萧平生面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
“人在极怒之下说的话,有时候是不能相信的。”
余笙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说什么。
萧平生定是看出了她的担心,才会出言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