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余潇潇想要嫁给萧定勋的心。
如果不是余潇潇自己失贞还妄想嫁入萧家,她也不会被余潇潇强迫着顶替她。
余笙闭了闭眼,握住萧平生的手,趴在病床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过去。
她要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够照顾平生。
梦里又是萧定勋站在萧平生面前,手上依旧拿着那把木仓,面色狠厉,带着浓浓的嗜血味道:“我让人去绑架你,我就是想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紧接着便是一声响,余笙在梦中疯狂的嘶吼着,想要跑过去阻止萧定勋,可梦中的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格外的重,怎么跑都跑不到二人的面前。
好不容易终于跑到了萧平生面前,萧平生双目紧闭的躺在地上,身下是一滩鲜红的血,血的颜色那般的红,刺伤了余生的眼睛。
再去看萧定勋,他站在距离余笙不远处的地方,仍旧是之前那般表情,就这般看着他们。
余笙抱着萧平生的身子,疯狂的哭泣着,想要让萧平生醒过来,只是萧平生却在她的怀里慢慢地停止了呼吸,最后身体变得僵硬。
“不要!”余笙被吓得直接坐起来,低低的吼了一声,额头上迅速地冒起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脏跳动也加快了许多。
“是不是做噩梦了?”萧平生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余笙的发,“别怕,不管噩梦如何可怕,那都只是噩梦而已,和现实没关系的。”
听到萧平生的声音,余笙向着他看去,现在还是晚上,房间中只留了一盏床头昏暗的小灯,所以余笙只能够朦胧的看到萧平生的面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