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勋心中一阵刺痛,用力地拥住了余笙,声音里带着隐隐的痛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余笙想要冷笑,又生生忍住:“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乔爷爷,可能这一切都是命吧,我只希望,能够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多陪陪我的两个孩子。”
“萧定勋,可以吗?”
萧定勋没有回答,拥着余笙的手越发的用力了。
萧老爷子带着苏沁和时远山赶到时,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个聋哑女佣人留在这里。
几人急匆匆地到了余笙所住过的房间内,窗户紧闭着,但从窗外树木的摆动来看,外面的风不小。
苏沁看着房间内餐桌上未吃完的已经彻底冷却的晚餐,沉默着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房间内除了餐桌上其他地方都很整洁,显然是时常有人在打扫。
但从一些东西摆放的细节来看,很显然,这个房间不止余笙一个人住,另一个住的人是谁,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苏沁的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面上的痛苦之色越发的浓重。
他们一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只是来的还是晚了一些,到这里时,萧定勋和阿笙已经不见了。
如果再早一点,是不是就可以找到阿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