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的侧颜看上去格外冷漠,开门见山地直街道:“昨天晚上的事,你想必已经知道了。”
萧定勋唇角笑容的弧度加大了一点:“是,我知道了,我知道阿笙不会就这么扔下我不管的。”
“以前我做错了不少事,但我之后会一点一点地弥补你的,只希望阿笙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萧定勋,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昨晚之所以回来,是因为怕你死在这里,之前我抽的血,很大概率都放在了医院里,这里又不一定能够那么快地赶到医院去。”
“所以,还请萧先生不要自作多情可以吗,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非要说,那就只剩恨和恶心。”
她毫不留情的撕碎萧定勋心中的那一点希翼,不留半分余地。
萧定勋沉默了许久,然后站起来:“我知道了。”
这一走,萧定勋足有两天一夜没有出现在余笙面前。
又是一天晚上,余笙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见到萧定勋坐在她的床头,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余笙没有问为什么她反锁了萧定勋还能进来,直接将萧定勋无视,坐到梳妆台前。
萧定勋虽然禁锢了余笙的自由,但在其他东西上,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她。
萧定勋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灼,盯得余笙略有些不自在。
她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身去看他,却看到了萧定勋眼中的一点猩红。
余笙心中狠狠的一跳,站起身后退了一大步,冷声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