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既然能够做出那些事,这些就是你该得的。”
余潇潇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依旧在奋力挣扎。
护士长没有理会,深深的看了一眼余潇潇,转身出去了。
病房内又只剩下余潇潇一个,等到累了,又沉沉睡去,醒来后,她又会重复方才的步骤。
这般日复一日的折磨,终会让她渐渐的枯萎,直至彻底凋零。
余笙从睡梦中醒来,她好像睡了很久,所以一时间不知今夕是何夕。
发呆了片刻,余笙回过神来,想要起身,随后察觉到身体的不适,余笙低声骂了几句。
萧定勋就是个禽.兽!
骂完后,余笙才抬眸看向别处。
房间内很安静,萧定勋没有在房间内,一旁的餐桌上有着简单的饭菜。
余笙光着脚走过去,这些饭菜显然端上来的时间并不算太久,还带了些许的余温。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