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洲抬眸看了他一眼:“因为一些小事,萧家非要抓着不放,我也没办法。”
白二叔知道白文洲在撒谎,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打破砂锅问到底,便站起来:“你是个有能力的家主,自然知道万事都以白家的利益为先,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你刚回来就被我们几个老头子围着说了这么多,想来心中也有点不痛快,我就不再唠叨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是。”
白二叔也转身离开,偌大的客厅内就只剩下白文洲和站在不远处的下属。
等确定白二叔走了,一旁的下属走上前来:“家主,最新的调查结果出来,萧定勋和萧平生都没有离开,他们的住所在最近两个小时也没有任何车辆离开。”
白文洲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挥挥手,下属又站的距离他远了一些。
他目光落在大开的门外,唇角微微勾起:“以为白家的这几个老头子能够让我妥协?”
他眼前浮现出萧定勋的模样,眼睛眯了眯,从中透出几分危险的味道:“还是嫩了点。”
“若不是......”白文洲缓缓转动着手上的扳指,语气有些可惜,“也就这一个独苗,不能让他真出了事,不过让萧定勋吃点苦头,受一点社会的鞭挞,还是可以的。”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白文洲唇角勾了勾,眼中的危险消散大半,脸上弥漫着愉悦之情。
已是深夜了。
余笙如往常一般准时上床,在最初的几次翻身之后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