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勋心中钝痛,吃着余笙拿过来的早餐,只觉得味如嚼蜡。
就如他所想的那般,阿笙知道他是在骗她,就会离他而去,现在之所以没走,只是碍于他身上的伤。
没过多久,余笙重新走进来,收拾好碗筷就想离开。
余笙刚转身,萧定勋叫住了她:“阿笙。”
她停下脚步,保持着这个姿势:“什么?”
“今天外面天气这么好,你推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余笙沉默足有一分钟,才轻声说了好。
前两日余笙对萧定勋虽然有些疏离,但好歹是亲自过来扶他的,但今天,余笙想让护工把他扶下来,萧定勋语气淡淡地拒绝。
“我自己来。”
余笙终究有些心软,还是上前去扶了他。
这次,余笙的肢体动作处处都透着她对萧定勋的抗拒与介怀。
这一次出去,他们的对话比上次要少许多,到了后半程,谁都没说话。
散步结束,余笙小心翼翼地扶着萧定勋上了病床,说了声就离开了。
萧定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一片幽沉。
余笙对萧定勋的疏离冷淡这么明显,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医院里都是萧家的人,自然而然的,也传到了萧老爷子和萧父耳中。
萧老爷子什么都没说,他早猜到会如此,当初种下的因,现在就要承受什么样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