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没有正面回答,问道:“妈,你觉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有可能从厌恶到爱吗?”
苏沁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厌恶和爱相隔天差地远,一般人极少有这样的转变,哪怕会有,也基本上都是在相处中渐渐的改变了看法,不会在一朝一夕完成这个转变。
余笙和萧定勋在几年前交集不算多,几年后,余笙从瑞士回来,两人虽然见了几面,相处的时间却不太多。
在这样的前提下,萧定勋知道当初救他的人是余笙,而非余潇潇,像是突然间就转变了态度,想对余笙作出补偿。
这样的态度转变,的确很像是余笙所说的那样,因为她对他的恩情,以及两个孩子。
苏沁吐出一口气:“阿笙,我总觉得,定勋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旁的。”
余笙没说话,看表情,明显没有把苏沁说的话听进去,固执的认为萧定勋会想让她当他的妻子,只是因为恩情和两个孩子。
苏沁在心中幽幽叹息一声,没有再劝。
下午,萧平生出现在医院中,他没有去看身为病人的萧定勋,而是和余笙一起去了园中散步。
从萧定勋的病房看下去,恰好可以看到他们二人走在一起的身影,哪怕他们二人的距离其实挺远的,也没有任何亲昵地举动,只是在简单的聊天,也还是让萧定勋心中酸意翻涌。
他放下窗帘,房间内顿时染上了几分昏暗。
萧定勋低低的咳嗽两声。
原本只是两声轻咳,不知怎的,他咳得越发厉害,因此牵扯到了身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带来一阵撕扯般的疼痛。
咳了好一阵,期间护工敲门问他怎么了,萧定勋强撑着让护工离开,又剧烈的咳嗽一分钟,喝下倒的热水,咳嗽才渐渐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