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笑着夸了他几句,旋即心中一动:“与安,接下来这几天,如果你在幼稚园听到其他小朋友说一些难听的话,一定要告诉老师,知道吗?”
小家伙再次点头。
余笙嘱咐了几句,便温柔的让他睡下。
小家伙闭上眼,在余笙轻哼着的摇篮曲中进入了睡眠。
确认小家伙真的睡了,余笙放轻动作走出房间,关上门后,心中一直强压着的担忧显露出来,也顾不得还在走廊了,拿出手机去看网络上的消息。
就像是余笙所想的那样,网上的那些消息非但没有被压下去,反而传的越发的沸沸扬扬,有好些人说起萧定勋并不是萧家血脉,说得振振有词,煞有介事。
看着上面挂着的一串热搜,余笙心中越发烦闷,有心想要反驳那些说话激进的网友,又想到即便反驳了也没什么用,也就放弃了。
她退出软件,想到萧定勋遭受到的流言蜚语以及种种质疑,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
在原地站了足有半个小时,余笙才深吸一口气,回了自己的卧室。
洗漱后躺在床上,余笙辗转反侧,脑海中充斥的全是关于萧定勋的那些消息,今天身体已经很累了,却怎么都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余笙索性坐起来,打开门走到阳台上,吹着深夜凉爽的风,盯着某个地方默默出神。
同样是深夜。
萧定勋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他之前只昏迷了不到十分钟就醒过来,在那些疼痛变得可以忍受之后,立即开始做他想做的事。
到了后半夜,股东们的电话依旧会零零散散的打进来,萧定勋一个都没接,任由这些电话一直响到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