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话的中年女人是低嫁,嫁了个除了脸,其他地方一无是处的男人,或许是想打那些人的脸,婚后她总说和丈夫感情有多好。
也许说的多了,连自己都骗到了,每次见旁人的时候都是一副笑模样,要不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点其他的风声,还真会以为他们夫妻过得很好。
现在这层遮羞布被萧定勋毫不留情的扯下来,中年女人只怕挖个洞钻进去的心思都有了。
她死死的咬着牙,坐在那里,身体摇摇欲坠,面色苍白的跟鬼一样。
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年岁,在场的人肯定有不想被其他人所知道的事,见到萧定勋把旁人家中的事说得一清二楚,立即生了敬畏,任凭中年男人再怎么暗示,也不再多开口说一句了。
今日谈话的结果可想而知,有了萧定勋的震慑,大部分的人都不愿意再开口帮腔。
中年男人无奈,只能暂时收敛了野心,和萧定勋打着哈哈,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将他们打发走,萧定勋开始咳嗽起来,江源立即让人取了热水递给萧定勋。
萧定勋没有接,硬生生地咳了好一会才止歇,咳嗽完,他脸色因为方才的咳嗽变得微红了一点。
他接过热水喝下,面色如常:“找人盯着这几个沉不住气的,另外,那些比较沉得住气的也不能放松警惕。”
江源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