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拨通白文洲的电话,可在按下拨通键之前,夏怜雪有些犹豫了。
现在她正在气头上,如果在生气之下对着白文洲说了一些激动的话,只怕白文洲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想了想,夏怜雪还是决定过几个小时再给白文洲打电话。
她面色如常地从洗手间出去,把水果放进厨房,去了画室。
一个人在画室没待多久,才分别不久的女佣出现在门口:“夫人,我能不能在这里看着你画画?”
夏怜雪知道女佣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温和的答应下来。
于是原本只有一个人的画室变成了两个人。
夏怜雪专心画画的时候,并没有再额外说话的精力,女佣也也很识相的没有说话,沉默地在一旁看着夏怜雪画画。
两个多小时以后,一幅画在夏怜雪的手下完成。
夏怜雪停了笔,身子往后退了退,端详了一下面前的画。
她画得很简单,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坪上有一棵大树,再加上蓝天白云,构成了一幅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风景画。
夏怜雪缓缓的摇了摇头,对这幅画有些不太满意。
还是太急躁了些,如若心平气和,即便只是普普通通的风景,也能够画出别样的韵味来。
夏怜雪将手上的笔放在一旁,道:“可以请你出去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