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怜雪在心中无声地呼唤着这两个名字,心脏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在许多年前就已经知道,她和清淮,没有办法回到以前了。
可是真当到了这一天,她还是很难受。
夏怜雪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许久许久,久的天色有些泛白,她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慢吞吞的起身,准备去洗手间。
可还未走两步,夏怜雪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间,夏怜雪感觉到有人在呼唤她,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去看,却只能看到眼前晃动的人影。
昏昏沉沉间,夏怜雪彻底的昏过去。
京都。
萧青松像之前所说的一样,不过一个多小时,就出现在萧父的病房中。
他西装革履,背脊挺直,即便极力克制,也没有办法遮掩住他眼角眉梢的愉悦。
在萧家遭受重创的时候能有这般表情,可见他的心情确实很好,好到可以忽略现在颇有些风雨飘摇的萧家。
萧青松将手上的水果放到床头,满脸关切地道:“大哥的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好,想来是以前那么多年累着了,这次突然病倒,病情就来势汹汹,还是需要多养一段时间才好,公司有我帮大哥撑着,大哥不用担心。”
萧父向来不苟言笑,脸上常年没有个笑模样,现在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