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生在萧家,自有他的一份傲骨,更因为洁身自好,一直收到的就是其他人的夸赞,现在让他处在风口浪尖,被其他人充满恶意的讨论,只怕会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她垂眸继续吃剩下的一点早餐,姿态优雅,看着便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以往,白文洲总是喜欢看她吃饭的模样,可现在看着夏怜雪没什么表情的吃东西,他却觉得把桌子砸了的冲动。
他重新拿起餐具,把早餐放进嘴里用力的咀嚼着,借此发泄心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小长宇向来是个很乖的孩子,虽然很想再说一句,想让他们现在就和好,但看到父母的脸色,还是决定不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早餐很快吃完,白文洲第一个放下餐具,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吃饱了,随后起身去了书房。
夏怜雪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吃过早餐,夏怜雪陪着小长宇画画拼图,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谁知到了深夜,小长宇突然发起烧来,折腾了大半夜的时间,烧总算是退了。
夏怜雪守了小长宇大半夜,得知他的烧退了,松了口气,然后便觉得浓浓的疲惫感扑面而来。
白文洲站在一旁,一瞬不瞬的看着床上小长宇的小脸,烧虽然退了,但他脸上还是泛着几分不太健康的红晕。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血,长宇便不能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健康。”
夏怜雪心中一跳,立即去查看小长宇睡了没有,好在小长宇睡得很熟,睫毛也没有颤动的迹象。
夏怜雪微微放心下来,抬头望着他,压低声音:“这些话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
白文洲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看着她的侧颜,突然道:“萧清淮来了新西兰,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