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见见他吗,我今天就让你如愿!”
夏怜雪意识到了白文洲会带她去见谁,抗拒的在白文洲怀里挣扎,想要挣脱白文洲的桎梏:“你放开我,我现在只想休息,已经这个时候了,难道你不休息的吗!”
“我当然需要休息,只是这样的好戏我前半辈子也就只看过这一次而已,你是我的夫人,如此的好事怎么能不把你带上?”白文洲的话语里满是冷漠,也不顾夏怜雪刚刚在床上,还没有来得及穿鞋,就被它半拖半抱着出来,依旧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往前走。
夏怜雪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会抗争的过高大的白文洲,即便是再不情愿,也还是被带到其中一个房间的窗台。
夏怜雪死死地咬着牙,扭着头不愿意往窗户那边看,联合白文洲今天晚上突然发疯的举动几乎已经肯定了下面的人是谁。
他们在窗户边站定的时候,有佣人拿着夏怜雪的拖鞋,蹲下身子想要为她穿上。
可是夏怜雪现在浑身紧绷,佣人又不敢用强,一时间没有办法让她穿上鞋子,仰头求助的看向白文洲。
白文洲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夏怜雪身上,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分给她一个小小的女佣。
女佣实在没办法,咬了咬牙,大胆的用了些力抓住夏怜雪的脚腕,迫使夏怜雪抬起脚。
夏怜雪感觉到了女佣的力道,不想为难她,便顺着女佣的力气抬起脚。
但因为这个动作,她浑身上下的紧绷多少被卸去了一些,也直接导致白文洲没费多少力气,便让她的头扭向窗户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