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没有继续问,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小丫头的背,也把旁边的与安揽入怀中。
“妈妈。”与安扬起小脑袋,白白嫩嫩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透着几分凝重,“刚刚曾爷爷之所以犯病,是有人过来,告诉曾爷爷爷爷出事了。”
“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你能和我说一下吗?”
“那时我们正在水榭中和曾爷爷聊天,有人端了东西过来,曾爷爷你们还有一会儿才过来,让我们先吃着。”
“结果那个人端了东西上来之后不走,一直站在一旁,曾爷爷便问他有什么话想说,管家不准他说,曾爷爷非要让他说。”
“他说,爷爷在国外出事了。”
“曾爷爷脸色立马变了,追问细节,那人把细节一五一十地说了,然后曾爷爷便捂着胸口差点倒下,还好管家在背后。”
“管家给爸爸打了电话,又叫了其他人去,最后就是这样了。”
与安的表达能力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也让余笙知道萧老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犯了病。
“刚才那个说你爷爷出了事的人在哪里?”
与安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水榭中。”
余笙揉了揉与安的脑袋:“我知道了。”
小丫头在她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余笙看向楼梯口,面上难掩愁绪。
对于萧父的去向,余笙并不知情,但她曾听过时远山的猜测,说萧父很可能去了国外,当然,那时候只是时远山的猜测,余笙并没有特别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