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那两名穿着白大褂的人已经能非常好的诠释白文洲来此到底为何。
余笙只觉得本来就受了伤的脚越发的痛了,小小的换了点姿势,继续靠在铁柱上:“我当然猜到白先生过来是想做什么,我想,就算是不愿也没有办法反抗。”
余笙低头看了眼手肘,昨天被抽血的时候她没有看到到底被抽了多少血,但从身体的经常眩晕来看,应该不会太少,这次又抽血,若是她能平安被救出去,只怕又会要上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余笙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一直以为她的血和旁人的血没有什么不同,没想到却能救人,而且还是两个人。
而且她从瑞士回来以后,住院的次数比以前那么多年加起来都还要多。
看来京都还真是个是非之地。
白文洲不想管余笙在想什么,给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会意,上前来抽血。
余笙满脸冷漠地看着针头扎进血管里,血袋中鲜红的血液越来越多,她的眩晕也越来越严重,眼前甚至一阵一阵的发黑,如果不是强撑着,只怕要就此昏过去。
抽完一袋子血后,个子稍高些的医生面色严肃的将血放入器皿当中,确定无误后才让人拿出去。
抽完了血,余笙不止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大脑也有些嗡嗡作响,他们说话的声音似乎离她很远,又好像离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