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勋眉毛都未动一下,只是淡声问道:“她赌的什么。”
“萧公子,既然是赌约,那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
萧定勋淡淡点了点头,又道:“第二个条件呢。”
乔景明眼底笑意更浓,他缓缓上前,又行了两步,方才对萧定勋道:“听说萧公子的生母生前最爱兰花,萧公子想必对兰花也懂得一些,不如瞧瞧,我这盆君子兰养的如何?”
萧定勋随同他的指引走过去,瞧了一眼那盆兰花,点头道:“养的很不错。”
“这也多亏了灵徽整日在我耳边念叨如何伺候兰花这种娇贵的东西......”
乔景明说到灵徽两字时,就刻意看向了萧定勋,可他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平静,并未生出半点波澜。
“兰花确实娇贵,但只要用心,也不难。”
“确实,但我平生从不喜这些花花草草,偏生灵徽极喜爱兰花,以至于如今,我却也成了养花高手了。”
他第二次说到灵徽这个名字,萧定勋心知肚明,乔景明自然不是和他说废话的,怕是这件事所有来龙去脉,都在这灵徽二字上了。
“可惜,若我母亲还在世,兴许会和乔公子所说的那位灵徽,成为花友也未可知。”
“萧公子觉得可惜,我亦是觉得可惜,萧夫人驾鹤西去,灵徽也早已死去多年,若是她们二人在天有灵,想必也能如萧公子所愿。”
萧定勋终是缓缓抬眸看向乔景明:“乔少爷,有话不妨直言吧。”
乔景明却自嘲的笑了一笑,眼底一片悲悯:“可怜她至死还在念着你,想着你,但你却早将她忘却的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