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在花月山房中已经许多年了,自他有印象起,这棵树就已经存在。
几年前,赵强被绑在这棵树上,挨了三十鞭子,在赵强之后,阿笙也同样地未能幸免,被人毫不留情的打了十鞭子。
那牛皮软鞭鞭稍上带着倒刺,一鞭抽下去,就会带走一条血淋淋的皮肉。
萧定勋闭了闭眼,当初的阿笙,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走上前去,看着这棵树不规则的纹路,当初的阿笙不是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过,还想将溪罗村的事说出来,但他是怎么做的?
他先入为主的认为救他的是余潇潇,也认为那时的阿笙是在和余潇潇抢功,甚至还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很多,每次回想起来,都会有浓浓的愧悔席卷着他的身心。
花月山房里有这么多不好的回忆,甚至还有他这个造成那些痛苦回忆的源头,也难怪阿笙会在一见到他后便表现的那么抗拒。
萧定勋倏地咬牙,狠狠的一拳头打在树干上。
手上传来一阵剧痛,很快有鲜红的血液顺着树干流下,萧定勋眉头都没皱一下。
是不是以后,他们连见面都难了?
身后传来动静,紧接着又小小的脚步声响起,萧定勋眼睑微动,收起手往那边望去。
与安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皎洁的月光下,隐约能够看到与安脸上关切的表情:“爸爸......”
萧定勋将还在流血的手背在身后,声音很平淡:“你怎么这时候还没有睡?”
按照以往与安的作息,这时应该正在梦乡中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