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昌额头青筋直跳,浑浊的眼中涌动着暴戾的情绪,吓得女人怀中的小男孩又往后缩了缩,紧紧的抓着女人的衣服,不敢去看余文昌。
过了半响,余文昌像是被卸了力道,无力的坐在那里:“你就算是现在求我也没用,也不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段时间里帮我多找找律师,等我出去后,你们母子俩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柳楚楚环着小男孩的手倏地握紧,找律师,那要花多少钱,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而且她还这么年轻,当初之所以为余文昌生儿子,不就是为了钱吗?
柳楚楚鸦羽般的眼睫垂下,如翩跹的蝶翼般轻轻颤抖:“文昌,阿旭是你的孩子,我不想他流离失所,今后也没有良好的教育......”
“我求求你了,你和萧先生服个软吧,他那么有钱,只要他心软,阿旭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
柳楚楚哭得梨花带雨,瘦弱的肩膀轻轻的颤抖着。
“我能服什么软,我是他的岳父,再怎么都不可能我去服软!”
柳楚楚心里发苦,余文昌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做着出去后依旧像之前那么风光的美梦。
她心中难免有些后悔,要是知道余文昌害死过自己的岳父岳母,还得罪了萧家,她才不会给余文昌生儿子。
余文昌年轻的时候虽然生得不错,但她跟着余文昌时,他身体就已经被酒色侵蚀,根本比不上那些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