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一看,萧平生依旧双目紧闭的躺在病床上,紧闭着的房门被敲响,孟峰的声音传来:“苏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
余笙定了定神,回道:“没事,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门外的孟峰应了一声,再度安静下来。
余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伸手握住萧平生的手,他的大手微凉,不再像之前一样回握住她。
而且这双原本骨节分明且修长漂亮的手,此时也有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还有好些被割到的痕迹,都在昭示着萧平生被绑架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余笙想到方才做的那个梦。
会是萧定勋吗?
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这么巧,前两天萧定勋才说出那些话,今天他们刚刚确定关系,回去的路上,平生就被人绑架,而且还有木仓......
余笙咬牙,这分明是想要萧平生的命!
接下来,余笙再也睡不着了,就这样守着萧平生,直到天亮。
天亮后不久,苏沁过来了,她看着余笙眼中的红血丝,心疼的不行,劝道:“阿笙,医生都说萧先生没有大碍,只要醒过来就好了,你这样一直守着身子也熬不住,快去睡一会儿吧。”
余笙摇摇头,随即极为勉强的勾了勾唇角:“妈,我不困,等我困了会去睡的。”
苏沁叹了一口气:“那好吧,等你想睡了,那就赶紧休息,我买了点粥,你先喝点吧。”
余笙扭头看向病床上没有半分醒来迹象的萧平生:“我喝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