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又和与安说了会话,便被送去了幼稚园,余笙则留在家里陪着他。
正在和小家伙说话,萧定勋修长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余笙的目光从萧定勋的面上掠过,隐约的察觉到他今日似乎有所不同,但又想不到任何的不同之处。
余笙不愿意多想,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小家伙身上。
萧定勋的一双眸黑漆漆的,眸中有情绪在涌动,若是余笙仔细看去,就会看到萧定勋眼底藏着的浓浓情意。
还有那深不见底的疯狂与阴鸷。
萧定勋走到余笙身边坐下,扭头去看她,目光落在余笙莹润的肌肤上,眸色渐深:“与安这两天怎么样了?”
余笙有些不太想理会萧定勋的话,但碍于萧定勋是在关心与安,只能强压下内心的不情不愿,淡淡的道:“已经好些了,有时候会说上几个字,但大多时间还是把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
说到这里,余笙心中又泛起了细密的疼痛。
若不是那天晚上,她和萧定勋说那些话时没有注意到与安也在,晚上更因为心烦意乱没有去看与安,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与安也不会像这般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
如果不是因为她......
余笙垂下眼睑,遮住了眼中汹涌的情绪,也没有看到,萧定勋那近乎贪婪看着她的眼神。
与安安静的坐在一旁,摆弄着手上的东西,对身边父母的谈话恍若未觉。